摘要:
当一个优秀到不能再优秀作息习惯被养成:就是从原来的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继续沦落而上升到干脆白天彻底不起夜里完全不睡——最直接的好处就是手机费一路下跌到了比中国股市还惨的程度。
这当然也导致,会有一定数量由不认识人打来的“未接电话”,它们就会在手机上留下一个“?”号;最开始,还会有人执著地在我手机上继续留下“?”号;可后来因我根本不回,人家大都干脆不打了。这就正正地和恰恰地太合吾心意了。因为电视上专门警告过:如果你不小心回了某“未接电话”就可能导致通过手机信号偷你好几百元大钞。所以现在绝对就是一个“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太平盛世。
但是在“未接电话”之外,仍然还会有与“未接电话”同一号码再发短信的——
比如象:“我是某某媒体的谁谁,请教您:您对谢、张离婚怎么看?又如何评价?
人家离不离关我哪几个屁事?无论我再怎么对着媒“看”或者“评价”,后边到底是能分我一分港几?还是能分一微毫米地产?或是允许我去抢他们家一个孩子呢?
就如这种其实只关谢、张二两人之屁而完全无关所有大家之“屁”的事,虽然之前已被各个网站贴炸了,都碍眼到当我去观看残无人道的卡扎菲还如何跟反对派充大头的国际新闻时,也让不开那些谁离没离、谁诈没诈或骗没骗、谁光着还是没光着的屁卦标题。所以溜一眼标题赶紧走——因为大多都是毫没根据的分析——谁有理、谁不占理之类。又关我的几个别人的屁呢?
又或有网友会在某星某狰狞面目新闻出来,就留言说:我偏向于相信这都是真的!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假作真是真亦假装,无为有时有也是没有。——这不就是八卦最大的子虚乌有吗?还是上边那句:会分一个港几给咱自己吗?
可今天我睡眼惺松一醒后来看见一个采访短信,实在没忍住,还是很八卦地回了一条(估计浪费了几毛钱);
那短信是这样提问:“我是某媒体的谁谁谁,请教一个问题:您对最近颁奖老下双黄蛋,如何看?又如何评论?
我的短信这样回的:“劳驾你采访我。象这么专业的关于家禽妇科的问题,您居然也来问我?还是向相关兽医请教更为合适。”
在我小时候的1960到1963年,由于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光荣正确革命诗情弄得全国人民缺吃少喝,所以我家里还真养了不少鸡,其中有一只澳洲黑就特别喜欢下双黄蛋。我当年还真跟她聊过,可她根本就不告诉我:鸡,为什么会下双黄蛋?
当时她侧着脸脑袋上支着锯齿形冠子就用单边眼睛那么瞅着我——意思是:关于我们家禽的这么妇科问题,也该着你多余来问嘛?我从屁股里屙出来了多芯圆蛋蛋,难道还堵不住你的嘴嘛?
就是就是:猪下了一窝好几个崽,我也能去问猪:你怎么会生下这么多崽呢?
因此,无论是颁了“双黄”还或是颁了“葡萄胎”奖,那全部都是事关兽医的专业知识,而根本就不该是娱乐八卦所应该涉及的范围。
但,我还是没忍住:浪费了几毛钱,给人家回了一条逗咳嗽的短信。
结果,人家也再没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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